暮沚俯身看着她,眸光沉了沉。

        从水里捞出来后,她整个人显得更小了,本来就像一只小猫一样,现在湿淋淋的,头发全黏在脸上,活像一小只落了水的鹌鹑。

        下一秒,晚晚就被拥入了一个结实的怀抱,置于手臂之下,暮沚手一拢,宽大的外套就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晚晚的心跳骤然加速起来,想挣脱,却怎么使劲都动弹不了。

        灼热从紧贴着的衣服上传来,弥漫周身,还透着丝丝若隐若现的古龙香水味。

        晚晚依偎在暮沚怀里,感觉脸上比上次发烧时还要红还要热,接着她听见了自己的声音。

        “我不在乎。”

        抱着她的人似乎轻轻地颤了一颤。

        然后,晚晚听见自己的声音越来越大,语速越来越快,好像急于辩解什么。

        “你和什么人在一起,基于什么原因,都跟我没有关系,我和你什么关系也没有。”

        难道不是吗?

        难道就因为二十年前两个老人一时兴起定下的一桩荒谬的婚约,生在泥土中的林晚晚和长在云上的暮沚两个人的红线就因此交缠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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