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十来分钟后，何琳的抽噎才变小，重新站起来，一张本来画了精致整容的脸，完全花了。
看着秦路，她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又哭又笑地道：“对不起，让你见笑了。”
秦路微微一笑，说道：“还好。”
她张了张嘴，很想鼓起勇气问秦路，我们还能回到过去吗？
可是话到了嘴边，又变成了：“秦路，我们以后还能是好朋友吗？”
她知道他们两人已经回不去了。
今天之前，她还觉得重新和秦路复合，自己也不用太低姿态，依然还是配得上秦路的。今天之后，如果可以，她愿意再次把姿态放得很低很低，哪怕再卑微都行。
可是自己已经配不上秦路，差距太远，就好像萤火虫到月亮的距离，她自己也有自知之明。
像秦路这么好的男人，不管得到多优秀的女人都不为过。而且，成为他的女人，那该是有多幸福啊。
想到这里，何琳内心就变得无比酸楚，有想哭的情绪。
秦路笑着点头：“当然是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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