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啊!
便是那刘渊是铜铁铸就的身躯,也要穿肠烂肚而死!
“哈哈哈哈刘渊小儿,你自找死,能怪何人?!”袁隗站起身,疯狂的大笑:“老夫一家数百口人,被你几乎斩尽杀绝,今曰终于要报得大仇啦!哈哈哈哈”
“是吗?”刘渊怜悯的看着这老匹夫,自顾自竟又喝下一杯!
“啧啧,好酒哇!”
刘渊满脸的享受:“这酒,是我幽州出品的吧?”
袁隗笑了半晌,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竟满脸的不可思议:“你怎么还没死?!你怎么还没死?!”
下口穿肠,见血封喉的剧毒,被刘渊一杯又一杯的喝进去,这会儿了,竟还没死?!
“要本王死?”刘渊干脆拿过酒壶,将壶中毒酒一口又一口完全喝了进去!
“老匹夫!”刘渊恶狠狠的看着袁隗,一把将酒壶扔过去,只听得咚的一声响,铜壶与袁隗的脑袋来了个亲密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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