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蒯良微微一笑,对蔡瑁道:“刘渊在将军眼中,难道就是这样一个卑鄙小人?若是卑鄙小人,嘿,怎会闯出如此家业?蔡将军谬矣!”
说罢,蒯良转脸对刘表道:“主公与刘渊当有见面之缘,而且以主公的智慧,对于刘渊当十分了解才对。良不过提个建议,至于去是不去,还要主公定夺。”
“恩,”刘表微微颔首,挥手止住正要辩驳的蔡瑁,道:“子柔之言,甚合我意。当初,我与刘渊有过一面之缘,并与其相谈甚欢,也算得上有些情意。刘子鸿的姓格,豪迈大气,重情重义,我与他尚且无冤无仇,定不会行此下作之事。”
蒯良点点头,道:“纵观十年,刘子鸿确实算得上光明磊落。即便当初血洗袁氏,也不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那么,明曰本侯便启程,前往幽州。”刘表道:“异度随我身侧,子柔协助德珪坐镇荆州,御守孙坚,防备袁术。”
“主公”蔡瑁一急,正要劝阻,却被刘表止住:“我意已决,不必多言。说罢,转身回了内屋
益州,成都。
刘焉老了,须发斑白,但精神头还算旺盛。
其座谋臣有下大吏赵韪、别驾张肃、杨松等人,武将有严颜、张任等,俱都为一时之豪杰。
这天,刘焉接到幽州快马传来的请柬,一时有些踌躇。
刘焉其实很想见见刘渊这个杰出的后辈,但他老了,长途跋涉是个大问题。以老朽之身,不远千里,一不小心就要死在半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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