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让人看不透。”曹艹叹道:“任谁都想把权力抓在手中,牢牢不放,也就你,能放心大胆放权下去。我不如你,不如你呀。”
“正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既然能用他们,就代表我完全放心他们。如果真出了什么岔子,一者说明我眼光还不够好,二者说明该动刀子了。呵呵,孟德兄,你呀,就是太过多疑。何必呢,劳心劳力,还不讨好。依我看啊,争天下不就是图个享受么?既然享受不到,如此还争个什么天下,不如回家种田,安享天伦得了。”
刘渊笑眯眯的道。
争夺天下,图的是享受。享受什么呢?享受属下爱戴,人民拥护,享受万世之敬仰,这是其一。其二,享受美食,美女,美妙的生活,也是争夺天下的另一个终极目标。
若得不到这些,还真不如回家颐养天年来的悠闲自在。
曹艹微微点头,不再谈论这个话题,转而言之,道:“这几天,我与刘景升,刘季玉和文举先生四人游览渔阳,可谓颇多惊讶和感慨呀。贤弟呀贤弟,你是怎么治理幽州的?可否给为兄透露半分?”
“哦?”刘渊目光一闪,感情这曹艹是来取经的。
果真是一代枭雄,意志坚韧不拔,不为外物而转移呀。看来,渔阳的繁荣,幽州的盛事非但没消磨他心中的志向,反而还起到了激发的作用。
“呵呵,”刘渊微微一笑,道:“孟德兄这几天游览渔阳,想必颇有所得,还需我多言?”
曹艹摇摇头,笑道:“你呀,就别跟我打马虎眼了。那些东西,不过表面存在,看似得到了许多,其实都模模糊糊,哪里有所得?”
“不愧是孟德兄。”刘渊竖起拇指,笑道:“不过以孟德兄的才智,看了这么多,听了这么的,当能明白我幽州强大的根基,也能明白中原暗弱的根源所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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