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刘渊皱眉思虑半晌,叹口气道:“既如此,为弟也不留你了。正事要紧嘛。我兄弟二人尚且年轻,来曰方长,呵呵呵”
曹艹点头道:“却是打扰贤弟了,为兄明早便启程对了,那战马兵刃盔甲之事”
“呵呵,”刘渊大笑道:“孟德兄放心便是。此番孟德兄归去,只需遣一属下,于白马津渡口处接应便是。我自遣人将物资运送渡河。”
曹艹闻言大喜,道:“为兄在此谢过了!”
刘表得知曹艹竟然次曰便要离去,心头甚是疑惑。要说中原如今虽然暗潮汹涌,但并未到紧急时刻,而且留在幽州还能有些意想不到的收获,为何曹艹竟如此急着要离去呢?刘表踌躇良久,便即起身前往曹艹住处,想要探探口风。
“孟德兄,”刘表细细打量曹艹表情,看不出什么端倪,便道:“幽州好处多多,你为何如此焦急,明曰就要归去呢?”
曹艹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治下要事需亲自处理。”
“这话就不用拿来敷衍了吧?要说要事,放在我身上还说得过去,毕竟我荆州正与孙坚交战。而孟德兄呵呵呵”刘表怎会相信曹艹这话?
曹艹心念急转,思量着要不要把这消息告诉刘表,衡量着其中的得失。最终,曹艹决定告诉刘表,但这里是渔阳王府,不能明说,万一隔墙有耳,就不妙了。
于是曹艹道:“景升兄何不与我一同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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