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下,陈登、陈宫二人相对而坐。
“刘太守,州牧大人何在?”
陈宫率先开口问道。
他们来是为了见刘岱,而不是刘繇。
“唉”刘繇一脸愁苦:“不瞒二位,我兄长病入膏肓矣!”
“啊?!”
陈登、陈宫二人相视一眼,俱都一惊,继而了然。也对,面对刘渊这庞然大物南下的威胁,以刘岱的姓格,绝对会急出病来。
二人脸露同情,陈登心念一转,道:“我二人可否见一见刘州牧?”
刘繇闻言,脸色不变,暗道这陈登心思灵巧,便道:“我兄长浑浑噩噩,不便见客啊!”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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