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像辽西颜良、辽东张飞以及冀州麴义,这几人要么大大咧咧,没心没肺,不曾注意到。要么本身就有那骄纵之气。
张飞和颜良是大大咧咧的人,而麴义,则本身就有一股子傲慢。就像历史上,麴义就是因为太过傲慢,被袁绍寻机斩了。
今曰此事,要事换一个人来说,除了刘渊,保不准麴义还会翻脸。
也就是田丰,一早就以文人之身将麴义压服了,否则还不定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其实原本投效了刘渊,见到了幽州兵将的强大,心中那股子傲慢已然渐渐收敛。但因为这一段时间一来,幽州军连连破敌,自觉自己麾下的大军也所向无敌了,于是就傲气了!
麴义也不是蠢人。
经过田丰一番训话,心中渐渐清明起来,他立刻站起身,恭恭敬敬向田丰行了礼,肃然道:“谢军团长教诲,末将再不敢忘!”
田丰这时才满意的点点头,道:“我就是不太放心你,才抛下手中恁多事物,前来平原。呵呵现下你已经明了,我也就不多留了,走了!”
说罢,起身,洒然离去了。
麴义看着田丰渐渐消散的背影,除了心悦诚服,还是心悦臣服。
“当得主公如此看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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