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如此说,陈登心中却在想如何逃脱这泥潭。
他可不愿投降。
他陈家是徐州大族,一家老小都在徐州。再加上那刘渊从来不待见世家,竭力打压,投过去没有丝毫好处!
“大人,让属下带人去教训教训那麴义!”太史慈此时站出来,道:“斗阵可能我军不是对手,但斗将”太史慈脸一昂,十分自信。
“斗将?!”陈登闻言心中一动,顿时有了主意,谓刘繇道:“不若这般。刘太守,使计引诱那麴义进城,于城门处埋伏刀斧手、弓弩手,乱刀斩下,乱箭射杀,还怕他不死?这幽州军虽强,但失了主将,便不足道矣!”
“好计策!”曹豹开口赞叹,继而又愁苦道:“不过那麴义不是傻蛋,怎会孤身犯险?”
“哈哈,”陈登大笑:“刚才太史将军不是要与麴义斗将么。待会出城,无须斗将,要与其斗阵,接着只需诈败,然后逃遁回城,我等装作关门不及,想必他定不会放过机会。嘿嘿,到那时”
诸人对视一眼,顿时俱都面露喜色。
刘繇虽然装作高兴,但却十分心惊。
这陈登果真不是省油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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