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不远处,隐秘之地,陈宫和夏侯渊以及几个亲兵静静的看着幽州轻骑远去。
“军师,这样做有何用?”夏侯渊道:“非但没让幽州军折损一人,反而自己损失了数百人,不划算!”
“划算!”
陈宫道:“将军可知曹刿论战?”
“恩?”夏侯渊眼眉一竖,:“什么意思?”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陈宫斩钉截铁道:“幽州军来势汹汹,士气旺盛,若与其短兵相接,无异于鸡蛋碰石头。要想获胜,首先须得消磨掉他们的士气!”
“于是”夏侯渊眼睛一亮,施礼道:“先生之才,我知矣!”
夏侯渊心道,难怪陈宫从这里开始,设置了许多障碍,却原来打的是层层设防,逐渐消磨幽州前锋士气的主意!
“为此,哪怕损失再大,也值得!”
潘凤大军一路前进,每行不到数里,便会遭到袭击。或箭雨伺候,或摇旗呐喊,让一干幽州战士心浮气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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