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奴犹豫了很久,咬着唇,轻声道:“对不起。”
“什么?”
玉尹是真没有听清楚。
可燕奴却气红了脸,解下腰间的碎花布,大声道:“奴是说,对不起!”
“呃……没关系。”
玉尹,有些结结巴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那副全不解风情的鲁男子模样,让燕奴恨得牙根直痒痒。把手中的碎花布,狠狠摔在了木凳上,而后便气呼呼的回屋,顺手蓬的关上门。
为什么说对不起?
玉尹呆傻傻站在门口。
而且你说对不起,我说没关系,很合适啊?不说这个,那该说什么?
女人,真是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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