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迩有些懵,妈的…这下怎么办?
苦恼。
刚刚是不是不该放她走?
又或者自己现在是不是应该冲到她的家里?然后来一句‘你喊吧,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
砸吧了一下子嘴巴,又双手抱胸搓了搓自己的下巴,再挠了挠后脑勺,原地站了一会儿之后他还是先去洗了个澡。
多冲了一会儿,随后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坐到了书房里,没什么睡意啊……
有股莫名冲动,有些进退维谷,不是他堂堂陈富豪怂了,而是这个选择本身并不仅仅是一夜鱼水欢。
钱多了,心大了,他能感觉到自己在各个方面不断的冲破原来套在自己身上的枷锁。
但归根结底,有钱真他妈的好,那是一种随心所欲的,不必担心谋生的状态。
坐了一会儿,他下楼去那玻璃杯倒了杯白开水,没有立即上去,而是站在阳台上迎着凉凉的晚风伫立了半刻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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