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子乖乖点头,“嗯。”
时间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白父白母已经来到了现场,白母边哭边喊,“琳儿,你下来,有什么我们好好说,妈妈就你一个女儿啊....”
白父相对于白母来说要冷静一些,但从他浑身的气息可以看出,他的内心并不平静。
他扶着哭得伤心的妻子,望着楼上的白琳,一言不发。
陆琛来的时候就看见这样一幅场景。
白母看见陆琛,眼中亮起了一道希望的光芒,她扑过去,拽住陆琛的衣服,“小琛,你劝劝琳儿,他从小到大最听你的了。算是伯母求你了。”
白父也开口道,”我白家就这一个血脉,麻烦你了。“
陆琛点头,“侄儿知道轻重缓急。”
从他们的对话中,围观群众不难听出陆琛就是哪个负心人。
他们聚集在一起,小声的指指点点,“原来是他啊,看着一表人才的。”
“啧,这就叫做人不可貌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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