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有珠绘制青子身上那份,用缝衣针那么窄的毛笔尖,蘸着准备好的涂料,纹身般地精耕细作着。

        青子趴伏在榻榻米上,居于魔法阵的中央,两条手臂与整个背脊的符文都已完成。

        这即使必要的施术准备,也是件伟大的艺术品,那些细腻符文构成了一名美丽的堕天使形象,魔力光泽明暗闪烁,令整个图案在她的背上时隐时现。

        时间良久,青子几乎快睡着了,任凭有珠慢悠悠画着,从臀部到大腿,从膝盖窝一直到脚踝。她可刚把同样复杂的工作,原模原样在有珠身上做过一次,现在正是休息的时候,因为一会儿还有的是事儿要忙。

        如此又是一个钟头的结界内时间流逝完毕,青子转为仰躺在地面上,任由有珠仔细观察自己的身体,检查是否有符文绘制错误。

        “都八次了,每次都要这么磨叽。”

        她哼哼唧唧表示反感:“你就不能做个印章似的道具,直接往身上扣嘛。每次都要在这种事上花费两个多小时,都够看一部大电影了啊。”

        “所以我也第八次提醒你,这种事马虎不得,你敷衍了事,那么仪式也会敷衍你。”

        有珠额头渗下汗水,她也是疲惫的:“也就是你还有这种矫情的余地,若让普通魔术师知晓,我这儿竟有扩宽回路品质的技术,你知道会产生多达轰动的。”

        青子确实是在矫情,所以嘿嘿傻笑两声,也就老实地坐起来了。

        一个是施术者,一个是承受者,两人身上的符文绘制完毕,然后就是下一步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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