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茶是去年我在大别山腹地亲手采的,冲泡之后,茶芽朵朵,叶脉绿色,似片片翡翠起舞,颗颗叶片卧底后,饮之唇齿留香,回味无穷,称之甘露。”
王岭恭敬点头,“学生受教了。”
清风居士放下茶杯,“今日来找我,可是想好了?”
王岭点头,“学生想好了,先生抬爱,本是学生三生有幸,可学生自知资质愚钝,当不得先生如此厚爱,怕是要辜负先生了。”
清风居士表情淡然,似乎并不意外王岭的决定,“无论是学识还是家世你都不是最好的,我想你也一定很好奇我为何要收你为徒。”
王岭抬头,这事儿他昨晚跟小荷猜测过很多原因,可不管什么,都没有办法说服自己。此时他也很想知道清风居士的答案。
“读书人,最忌讳的便是妄自菲薄,你以为你不够好,怎么不知,在别人眼里你就是最好的呢。”
“你现在之所以平庸,不过是因家世所限,倘若你生在大家族,自幼被精心教养,你也许并不比当年的我差,这是你之不幸,也是你之幸也。”
王岭面露疑惑,“还望先生不吝赐教。”
“我有一个侄子,自幼聪慧,三岁时便被白鹤书院的黎大学士收为关门弟子,家族都对他寄予厚望,不惜倾全族之力培养,他也不负众望,自幼无论是文韬还是武略,他都十分优异,这次童生试他也下场了,说不定你们还见过。”
王岭低头,黎大学士的徒弟,名唤罗长安,他自然见过此人,县试时候跟他同场,此人还是这次县试的案首,这次府试,府城里还开了赌局,而这位黎大学士的爱徒,下注最高。
“这次府试过后,他的答卷我也看过,并不比你高明到哪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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