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云县的县令姓赵,王岭拜师礼的时候他还曾来观过礼,他想着以自己清风居士关门弟子的身份,怎么也能看到赵县令一面。
只是到了门口,说明了身份,看门的下人竟然连通传都没有,就直接把他给轰走了,想来是早就有人跟他们打过招呼了。
王岭这才明白,自己虽然是清风居士的内门弟子,可清风居士也并非只有他一个学生,况且在外人看来,清风居士对他这个新出炉的学生并不怎么在意,赵县令对他就更是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了。
这条路走不通,只得另寻他路,王岭他们这几天四处奔走,拜访昔日家中有些势力的同窗,可都收获甚微。
倒是有几个同窗家中,听说他是清风居士的学生,对他十分热情,奉承,可一听到他们上门所求之事后,立马变了脸。客客气气的把他们请了出去。
县令一职虽然官不大,可在这洛云县也算得上是个说一不二的地位,没有人会愿意为了他这样一个身无功名的穷小子去得罪当地县令,就算他是清风居士的学生。
每次回到客栈,看到石头那张殷切期盼,充满希望的脸慢慢变得失望失落,王岭心里更是难受自责。
可偏偏他们一介寒门,苦于没有门路,实在无法可想。
又过了几日,他们出门时身上带了二百多两银子,再加上石头从家里拿出来的一百多两,一共三百多两银子,现在已经所剩无几了,可清风居士那边依旧没有半点回音,这边也毫无进展。
倒是有一件值得安慰的事。
这几天,王岭跟王平安两人接连跑了好几回衙门大牢,前前后后塞给狱卒近百两银子,那狱卒见他们出手大方,对他们倒是一天比一天客气,王平安托他们照顾张铁匠,他们也满口应承,甚至每日还会跟他们说一下张铁匠在在狱中的情况,
那狱卒还算有些良心,心里对冯员外这种卖女求荣的人其实也很不以为然,更何况虽说他家与县太爷有些关系,又有钱有势,可是有钱也都拿去打点县老爷了,轮不到他们这些当差的不过统共才十几两银子,弟兄们分一分,还不够喝酒的。
况且他们长期在这县衙当差,赵县令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们还是清楚的,那冯家的小娘子如今只不过刚进门,所以才得赵县令的喜爱,凡事都依着她,可以赵县令喜新厌旧的性子,估计这冯家也蹦跶不了多久,是以他们还真的看不上这个什么冯员外,只是这毕竟是县令大人亲自下的令,他们不敢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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