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见状,便又禀报了第二件事。

        “昨个少爷在薛姑娘房里看了一晚上舞,今早薛姑娘劳累过度,去世了。”

        这回,萧老爷和大夫人的眉头都微微一皱。

        大夫人不紧不慢地咽下口中的一块肉,放了筷子,语气中略带埋怨。

        “那丫头也真是不中用,不过阿九怎么就不懂得怜香惜玉一些,遇到个喜欢看的,还就不让人家休息了怎的?”

        说完,又想到了什么,便问道“少爷如何?可曾伤心?”

        她以为萧正九是喜欢那薛彩晨的,所以便问了这句。

        安平还没回答,萧老爷倒是先笑了笑,而后轻哼一声,“他伤什么心?”

        “怎么不会伤心?阿九定然是喜欢那姑娘,才一直在她房里听曲子赏舞,年纪轻轻的办事儿也没个限度,他染了风寒,定也和此事有关呢!一会儿我得去说说他。”

        萧老爷拦住大夫人,“他和太子的那些事,你就别管了。”话中略有深意。

        大夫人听了一愣,“老爷这话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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