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得到校舍外面做实验,跟我来。」
又下了数十阶台阶,我们重新回到室外。我发现无论在校舍内还是校舍外空气都是一样的冰冷,这就是南方人的苦啊。
「你说要做实验,是什麽实验啊?」
我没有回应,面对北校舍後退到可以清楚看到校舍6层的地方。
接着,我朝校舍用巨大的声音大喊。
「嘿!」
「怎,怎麽了?」
「又突然大喊。」
虽然没有说明白,但我要做什麽她们应该能理解的吧。
「看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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