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似乎知道自己死定了。”
陈一飞冷笑的看着手中的夜神恭,脸上杀气更浓郁。
干戚斧柄再次挥出道道虚影,下一刻,夜神恭的另外一只手掌就已经再次被削成了白骨,血淋漓,异常恐怖。
“啊……陈一飞,饶……饶了我,我错了……放过我,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夜神恭满脸凄厉的惨嚎了出来,竟然朝陈一飞求饶了起来。
当初,他就是这样像他大哥求饶,才活了下来。
他其实是一个怕死的人。
陈一飞看着夜神恭的样子,满脸不屑。
这种人嚣张的时候十分张狂,恐惧的时候被谁都怕死。
就连洪门剩下的那些长老看着夜神恭都充满了鄙夷。
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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