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苍东心中惊喜,不能激活威能的魔祭刀,竟然能够直接斩开点燃了七盏命灯的侯爵的本命护体神光,更是毫不费力的斩其铠甲和**斩开。
“好可怕的魔祭刀,好快的刀法!”万惊城神se异样的看着在风中慢步而行的白苍东,心中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不是刀法,他并不擅长刀法,那只是一式直劈,无论剑法刀法之中,都有这么一式。”剑盾骑士摇头道。
“这只是刚刚开始,一定还会有更加强大的侯爵级强者到来,而且会越来越多,他支持不了多久,我们该怎么办?”圣言骑士担心的说道。
“没有办法。”苦竹骑士轻叹道:“这里不是暗之第一阶,我们也不是以前的侯爵了,现在我们只能够祈祷,希望他能够走快点,能够活着走到君王宫吧。”
白苍东却没有如苦竹骑士所愿,他走的很慢,似乎是在郊游散步一般,不时还停下来欣赏路边的风景。
“他这到底是在干什么?难道还嫌自己死的不够快?”剑盾骑士实在看不出白苍东想干什么。
实际上不只剑盾骑士,圣言骑士、万惊城、苦竹骑士他们也都看不懂白苍东到底要干什么,甚至连一直跟踪着白苍东那许多侯爵,也都不明白白苍东在干什么,为什么不全力赶往君王宫,还这样慢腾腾的,仿佛就像是等着人来杀他一样。
白苍东沿着山道缓缓而行,一人却坐在山道中喝酒,那人长发似风,随着山风肆意的飞舞,一身青布衣敞开着怀,露出里面古铜se皮肤,还有那结实似铁的肌肉。
此人全身上下没有一件武装,唯有脚边放着一把刀,一把刀又直又长,却没有刀尖的刀,远远看去就像是一把尺,可是尺子的一侧却闪烁着令人心寒的光芒,告诫着人们,它是一把刀而不是一把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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