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言虽与白瑾方睡在同一张床上有些不适应,但却没有白瑾方那般的拘泥。如今见他甚是怪异,千言也是尴尬。“额……你想什么呢?我只想问你一件事。”

        白瑾方这才收了剑。红了脸,却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有什么想问的就快点问,问完就好好闭嘴。”

        看那举动,千言无奈,也倒认真起来。

        “白师兄,假如易迟剑和凌迟剑的事不成功,我是说假如……你还会继续留下来吗?”

        白瑾方一愣。“不知道。”

        “不知道”有些过于敷衍了事,可其间事情厉害一眼便知,白瑾方也知道,以自己这点三脚猫的功夫,去招惹鬼溟堂这样的大势力,无疑是以卵击石。

        千言沉默了一时,不知该如何相言,反倒是白瑾方先感到了不适。

        “那么你呢?听门巅讲你体内蛰伏了一种‘命劫’,你是要敢捣动自己命运的齿轮,还是会听天由命?”

        白瑾方言下之意:一是先考验千言自己的觉醒,因为他已经答应了门巅会保护他,如果千言自己随性,白瑾方故不任这个为。

        二是试探千言的真正底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