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他渐渐感觉越来越不对劲,周围是在是太安静了一些,几乎连鸟兽虫鸣的声音都没有。

        现在迎亲队伍里,只有二十多个“非人”,若是到了对方巢穴,杨禅都不敢想是怎么一副景象。

        “咳咳”

        杨禅坐在轿子内,忽然压着嗓子突然低低咳嗽了一声,伸手将旁边的轿帘揭开,捏着嗓子尖里尖气的喊了一声:“停轿”

        这一声“停轿”略显尖细,音调也拖得有点长。

        这得益于杨禅上学时刻意学过“新贵妃醉酒”和“北京一夜”两首歌里的女声,虽达不到一些大佬们以声音雌雄莫辨以假乱真的地步,但说话注意下腔调,倒不显得太过突兀。

        “新娘子可是有事”

        那个敷着厚粉穿着花花绿绿的中年妇人,悄然从后方出现在了花轿旁边,仿佛凭空钻出来似的。

        “那个”杨禅继续尖着嗓子,故作扭捏道,“我想要小解。”

        “咯咯咯”

        站在花轿旁的浓妆艳抹的妇人,挥舞着手里的团扇,笑得宛如母鸡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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