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勋家里客厅处,茶几上摆放着10多瓶还没开封的啤酒,被周围许多已喝光的空瓶子包围着。三人围坐在沙发上,各自手里拿着已打开喝了一大半的酒。纯夏小鸟依人的靠在莫苒身上,而莫苒也找到了让自己舒服的姿势,陆勋坐在旁边的一个单人沙发上,此刻的三人似乎都呈现微醺的状态。也许是有点醉的原因,纯夏语速比平常慢了许多,她依旧同以前每一次回来一样,喃喃地跟两位分享着拍戏好玩的事情。
纯夏:我记得有一场戏,大小姐惩罚我们,让我们举木盆子跪在院子里,一开始,我还很自信的跟其他跟组演员说,没什么的!结果,那导演真狠,为了呈现真实效果,愣是把我们每个人盆里加满了水!我的天,你们能感受那重量么,木盆子本来就很重了,还加了水,我举着那玩意儿跪了半个多小时!
莫苒关心的问道:真的啊,那你有没有受伤!
纯夏撅着小嘴撒娇道:有啊,手臂酸死了,现在都还疼!
陆勋依旧讽刺道:人家导演那叫专业,你看你矫情样儿!
纯夏怒斥道:你个没良心的,你是没举过,你不知道那重量。关键是,你稍微动一下,盆里的水就不停的晃!
陆勋:那就不动呗,保持一动不动!
纯夏:拜托,人家导演就是要我们演出来,在痛苦的表情下,不能让水晃出来。
莫苒:我看你们导演是在整你们吗?
纯夏挥挥手,轻言细语的跟莫苒解释道:没有没有,剧本里就是这么写的!
莫苒心疼的拍了拍纯夏的后背:真是幸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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