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前两天的事情,你工作那么忙,这点事情不必麻烦你!

        玫生:姐,你说什么呢?这几天都是你一个人忙里忙外吗?

        女子依然微笑着:家里也没什么可忙的,我自己可以应付的!

        玫生:不行,我回去就重新找阿姨过来!

        两人的谈话对莫苒来说真是一头雾水,除了清楚的知道眼前的女子是玫生的姐姐外,其他就像跨过前半段直接进入中间故事情节一样摸不清。姐姐脸上的笑容看起来那么的勉强,虽然一副不碍事的样子,可整个身体和神情不管她如何伪装都透着强烈的疲倦。一旁被冷落的莫苒,让姐姐停止和玫生的谈话,她笑着给了玫生一个眼神,转身朝厨房走去,开始忙碌于厨房里。玫生将手中的茶杯放回了桌子上,伸手替莫苒离开了额前掉落的头发,莫苒依然闪躲,一副惧怕被触碰的样子。玫生知道,她并没有从昨天的事情中抽离出来,现在看似正常的她全都是为了姐姐所伪装的样子。一颦一笑都渗透着她的悲伤和绝望,好像让他放掉心里的负担,可对此自己却不知如何是好,原本不想将她带入这个支离破碎的家庭,但也许以悲克悲无疑是个不知结果如何的法子。

        玫生:刚刚那个是我嫂子

        莫苒: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

        玫生:吃完早饭我再告诉你,我猜你昨晚也没怎么吃饭吧,身上的酒味今天早上都还有一点没散去!

        莫苒:我…..

        楼上传来玻璃破碎的巨大声响打断了两人的谈话,厨房忙碌的姐姐慌张的扔掉手中的面包冲向楼上,玫生同样慌张的同姐姐一起冲了上去。莫苒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直觉告诉她楼上一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她随后起身朝楼走大步走去。二楼一共四个房间,与一楼不同的是,从楼梯到走廊甚至每个房间,全都是木地板,凡有角的家居,角落全都用厚厚的泡沫封闭着。走廊里空无一物,贴满黑色胶布的照片墙,遮挡了照片里的内容。每个房间都上了一道密码锁,紧紧关闭着。走到走廊底端,房间的门敞开着,地毯上一大片玻璃碎片,有的还带着新鲜的血迹。破碎的玻璃窗户被格格不入的防护栏挡在外面,空荡荡的房间除了一张床只剩填满厚厚泡沫的墙壁。心里一阵说不上来的酸楚涌上心间,左手腕处此刻莫名的传来一阵微弱的疼痛,莫苒并未在意,迈开脚步进入了房间里。床上的一幕惊得她傻傻站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床上躺着一名身着睡衣,头发凌乱上身被绳子捆绑着的中年男子,两只光着的脚明显能看到插入肉里的玻璃片,血液不停的从伤口滴落,但此刻的玫生和姐姐却无心理会上伤口。床上的男子吼叫着,张牙五爪挣脱着,玫生按着他的双肩,姐姐干脆坐在男子腿上,双手吃力的按着男子的大腿,好几次姐姐瘦弱的身体都差点被男子从身上甩出去。男子依然用尽力气挣扎,嘴里不停的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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