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的是什么书啊？”
“东野圭吾的小说。”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绝大部分时间都是苏茉茉在说，叶嘉渝的回答基本上都不超过五个字。
后来叶嘉渝把书借给了苏茉茉，又过了一会儿，她听着听着，就歪头靠在椅背上睡着了。
苏茉茉这下可以光明正大地打量叶嘉渝，或许第一眼被她那有些凌厉的眼神误导了，再仔细观察，苏茉茉发现用酷和帅气来形容她实在有些暴殄天物。
叶嘉渝的五官实际上相当精致，如果换上长发和漂亮的小裙子，大概就是摆在高档橱窗里价格昂贵的娃娃，只不过这个娃娃现在把自己甜美易碎的一面通通隐藏起来，取而代之的就是现在苏茉茉看到的样子，举手投足间尽是干脆利落，神情冷傲疏离，像是游走在深海之中的小型风暴，神秘莫测又危险。
空姐过来发餐食的时候，叶嘉渝没有醒。
苏茉茉啃着难以下咽的小面包，目光不知道怎的就在叶嘉渝的手绳上停住了。那是个很普通的黑色手绳，普通到上面除了两个银质字母就再也没有其他装饰，放在小商品批发市场二十块钱可以买三条，根本配不上她的美颜盛世。
那就是有特殊含义了，苏茉茉八卦地想着，努力辨认上面的字母：“……T”
忽然飞机一阵颠簸，叶嘉渝皱了皱眉，依旧没有醒，她换了个姿势，把那两个字母压住，就看不到了。
叶嘉渝紧皱着眉，似乎做了个很长的梦，梦里面她站在橱窗外面，手足无措地看着坐在理发店里哭泣的女生，她想要阻止她，却始终发不出任何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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