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太不开心了,太不开心了。为什么要这么说她?凭什么这么说她?
她们哪只眼睛看到她周又又脚踩几条船了?
将莫须有的脏水泼她她也忍了,为什么要说她的家人?
颓废是周又又一整个下午的状态。
即便是何茜紫几次三番故意在她面前提起付临,她都打不起兴趣。
下午最后一节课的时候何茜紫给周又又写了一张纸条:【陶旭笙让我跟你说一声,对不起。他中午太冲动了,有一半我的原因。】
【早上你抽屉里的卡片是他放的,我说他太没劲,然后他脑袋一热就在食堂跟你告白了。】
【这事怪也要怪我……】
周又又看了何茜紫的纸条,写了几个字回给她:【不关你的事。】
她心里不舒服的是,自己好像突然不懂这个世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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