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谈多久了？”薛秋枝问。
“没谈。”
“耍流氓呢？”
“真是普通朋友。”
“那我换句话问。”薛秋枝说，“做普通朋友多久了？”
周又又：“……”
作为过来人，薛秋枝给周又又传授经验：“我和你爸谈恋爱的时候我才十七，当时你爸追的我。追了三年，我二十岁的时候才答应和他在一起。所以，考验一个男人是否对你用真心，时间可以证明一切。”
周又又摇头，不懂。
她扑过去都来不及，根本等不了那么久。
暗恋了那么长时间的一个人，现在就想每天都看到他，和他说话，说不完的话。
薛秋枝回忆起往事滔滔不绝，最后唏嘘一声：“可惜你爸现在变成了一只猪，一点都不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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