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临意识到,他若不赶紧放开就会酿成大错。在他闻到她发梢香甜味道的时候,他终于舍得松手。转身进屋,喝了一杯冷水,拿了一把竹编的椅子出来。
“坐吧。”他说。
谁都没有提刚才拥抱的事情。
周又又的双脸都还是红扑扑的,转了个话题,“你小时候就是在这里长大吗?”
“嗯。”他点头,转头又环顾了一圈,说:“这房子都十多年了。”
烙印上了时光的记号。
这个下午,他们坐在这一方净土上,天南地北地聊。
周又又终于知道,付临的妈妈真的如传言般是乳腺癌去世。而他对于母亲离开这件事情早也已经放下,并没有她想象当中那样不堪一击。
他们计划晚上八点坐高铁回去,现在不过下午三点多,时间尚早。
周又又一直以来都有午休的习惯,这会儿忍不住打了个哈切。
付临见状问她:“去我房间睡一会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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