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晕乎乎的,懒得动弹,缩在床上像是一只受伤的大猫。
元旦这几天他们回了烽市,这会儿周又又在家里干着急。
“你吃药了吗?”电话这头,她问得小心。
付临带着浓浓的鼻音,说:“吃了,能缓解症状,不过很困。”
周又又简直心疼死了,“那你先睡一觉。”
“嗯。”
一晚上周又又在家里怎么都坐不住的样子,她妈妈薛秋枝早就看在眼里。
自从周又又去上了大学,家里总感觉冷清了不少。主要的原因,大概是家里少了一个练二胡的。
薛秋枝并不打算放周又又走,朝她挑挑眉,“怎么?想和男朋友一起跨年?”
周又又瞪了薛秋枝一眼,脸微微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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