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月她接触了形形色色的学生,培训机构里的学生年长的有超过六十岁的,年纪小的五岁都还不到。

        周又又大学的专业就是二胡,现在也是专业对口了,她主要教二胡。学二胡的年轻人不多,不过也有个十岁的小女孩让周又又印象深刻。听小女孩的妈妈说,是小女孩主动要来学二胡的,因为很喜欢二胡的声音。这让周又又感到很高兴,有种后继有人的宽慰。

        第一笔工资拿到之后照例是要庆祝的,在家里吃多了,于是周又又提议去外面大餐一顿。付临好说话,几乎什么都是由着她。

        周又又经常说,生活需要仪式感,所以她喜欢弄一些有的没的。平静如水的日子,经常会一抹鲜艳的颜色而变得有些不同。

        这一年的夏天,广州迎来了第四个台风。台风天的时候,他们静坐在家,看着外头的狂风暴雨。新闻报道里人口失踪和财产损失,他们相互依偎在沙发上,感慨人生的不易。天灾人祸,谁都不知道哪一个先来。

        工作了之后周又又也是三不五时地回一趟家。

        越是在外面久了,越是会想念自己的父母。以前在学校里的周又又似乎从来没有这种觉悟,但渐渐的,随着接触到的陌生人越来越多,身边的朋友越来越少,渐渐地就发现了亲情的难能可贵。

        这次周又又回家的时候烽市已经开始转凉,她给爷爷奶奶爸爸妈妈每个人都买了一套保暖内衣。虽然价格不贵,但是当家人接收到周又又的心意之后,难免有些感动。

        谁都没有想到,薛秋枝居然第一个红了眼眶。平日里大咧咧的薛秋枝,似乎什么事情都不在意的薛秋枝,她拿着那套粉色的保暖内衣在手里,红着眼笑着说:“周又又,我看你还是有点良心的。”

        大学毕业之后周又又就跑去了广州,家里虽然不干涉她的事情,可难免会有些不舍。好端端的跑那么远,一年到头能回几次家。到底就生了这么一个女孩,怎么可能不会心肝宝贝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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