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付临倒是一直没有再去美国了,那边的爷爷奶奶逢年过节也会和付临视频。

        付临跟周又又沿着以前熟悉操场走了一圈,然后两人坐在树荫下聊天。这里的所有一如既往,都让他们觉得熟悉。

        现在他们坐的位置看过去就刚好是篮球场,周又又笑着对付临说:“你知道吗,我以前偷偷看你打篮球。”

        付临轻笑,伸手撩开了落在周又又肩头的一片落叶。

        “你打篮球的姿势太帅了你知道吗,每次篮球场上那么多人,我就只注意到你。”周又又说。

        保持运动这件事情付临一直在进行,哪怕是现在,他也经常会打打篮球跑跑步健身。之前在广州的时候也有企业与企业之间的篮球赛,付临也有去参加比赛,虽然吧,成绩并不理想,但重在参与。

        可付临却想起那年他参加篮球赛的时候,她在校门口被人围殴的事情。

        “那个时候很疼吧。”他蹲下来伸手捏着她的腿,上面其实有一条很深的伤疤。他不忍心去回忆那段过往,每每想起来心里就疼。

        周又又摇摇头,“我都记不清了,当时不是脑震荡嘛,刚好选择性地把这一段遗忘了。”

        她说得倒是轻松。

        那几个月她定时去看心理医生,就是因为那次校园暴力造成的阴影。双腿又是打石膏又是打钢钉,痛苦了整整一年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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