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临摇摇头,又点点头,说:“结婚这件事情,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我几乎每天都冒出过这个念头。从我符合结婚年龄的时候就认定,这辈子非周又又不娶。我爱又又,希望自己的每一天都是和她一起度过。但是很不幸的,我的求婚没有一次成功。”

        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周爸突然忍不住一笑,“你小子,该不是借着未婚先孕来逼又又和你结婚吧?”

        老实说,周启山年轻的时候产生过这种念头。

        怎料付临却说:“从始至终我没有想过这种想法。我希望她是真的想嫁给我,想和我步入婚姻的殿堂,绝不是因为身上的枷锁,这个枷锁包括未婚先孕。”

        一向家风还算开放的周家,这会儿也都沉默了。

        这事棘手,谁能预料。

        薛秋枝看看一直抵着脑袋的周又又,转而问她:“又又,你自己是怎么想的?如果不想结婚,我支持你打掉这个孩子。”

        周又又闻言抬起头,一脸的不可置信。

        付临更是难得着急开口:“阿姨,还请不要这样做。”

        薛秋枝笑了,“你以为一个孩子来到这个世界上是容易的吗?怀胎十月,生下他,从一个襁褓里的婴儿到哇哇学语。这件事远比你们想象中要艰难许多。既然没有做好这个准备,那可以趁着这个机会省去这个负担和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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