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陆清欢抱着一堆药瓶,睡眼惺忪地为温子然领路,心里把他骂了千遍百遍。
昨夜允许他上床睡觉,结果,他睡觉还不老实,动来动去的,闹得她几乎整夜没睡。
狠狠地甩开了温子然牵着她的手,陆清欢快步走进了破庙,却没有看到那个乞丐。
她疑惑地迈进破庙,突然听见温子然惊呼一声,她感受到背后一阵寒风经过,下意识地躲避,然后抬腿踢掉了迎面而来的木棍。
那乞丐吃痛,捂着红肿的手腕,瞪着陆清欢她们,问道:“你们还来干什么?”
陆清欢环视了周围比昨日更加凌乱的破庙,地上的一滩血迹尤为扎眼,注意到乞丐身上的伤似乎比昨日更严重了,颇为同情,说道:“我们跟那群人不是一路的,我们来是想问你点事情。”
乞丐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恶狠狠地说道:“呸,谁信你们啊!”
温子然走上前,将陆清欢拽到身后,对那乞丐说道:“若我说我是这里县令呢?”
“县令?”乞丐似没想到温子然会这样说,但冒充官府的人可是大罪,疑惑地问道,“你真的是县令?”
温子然点点头,“但我也没有证据,信不信由你。”
乞丐思索了片刻,放缓了语气,瘫坐在地上问道:“你们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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