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嫣接过话头:"那不如就由安哥儿先说吧,安哥儿,你把事情仔细说清楚,要句句属实,不可撒谎."

        平安点点头,开始述说事情始末:"今日下课的时候我在看书,薛松勇就在旁边捣乱,我让他别打扰我,他就说我娘是不守本分的寡妇,说娘给我爹带绿帽子,还说我是小野种."

        嫩生生的童音在书房里回荡,所有人都惊呆了,不敢置信这种话会从一个小孩子嘴里说出来,平安顿了顿又接着说:"我不是很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但肯定不是好话,而且他说我是小野种,我以前听邻居用这话骂过人,我明明有爹爹怎么会是野种?我一时气不过,就说他才是小野种,他娘才不守本分,他就冲过来掐我,然后我们就打起来了."

        "你、你说谎!"薛诗诗尖叫起来,她恨恨地看着平安咬牙切齿道,"我家勇哥儿还这么小,怎么会说那种话?你这小崽子年纪小小就学会撒谎……"

        可她话还没说完,那薛松勇便嚷嚷起来:"我又没说错!你娘本来就是不守本分的寡妇!还勾引我姐夫,你肯定不是你爹的亲骨肉,小野种!"

        屋子里的人再一次被惊呆了,薛诗诗也给薛松勇吓傻了,没想到她弟弟会蠢到拆自己的台,一时间张大嘴一个字儿也说不出来.

        丛钰站在夏如嫣后头看了这一出闹剧,听到平安说的话已是忍无可忍,此时再看见薛诗诗狡辩和薛松勇的辱骂,往前踏出一步,冷声道:"我以前也曾见过薛家老爷,是个品性端方之人,只可惜英年早逝,却没想到薛老爷留下的两个后人竟是这般德行."

        说完他冲陈夫子一抱拳:"陈夫子,我是丛钰,久仰."

        陈夫子忙回了个礼,这时丛钰又对薛松勇道:"小子,你说平安的娘勾引你姐夫,不知你姐夫是谁?"

        薛诗诗听见想去捂弟弟的嘴,可惜晚了一步,薛松勇张口就道:"我姐夫就是丛府的丛玢大哥!丛府你们知道吗?比咱们家还有钱!你们惹得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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