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都不行。

        楚迟并不是个得理不饶人的家伙,但不自觉想逗弄她,而这些淫言秽语扣掉男人无师自通的部份,更多是从祖父的大作学来。

        书里面说女人都喜欢听男人说这些话,楚迟试验了一番後,深以为然,瞧他身下的小姑娘不就爽得高潮连连,甚至夹着他的大肉棒不放,像是还要他狠狠插干一番。

        这让喷精完就想放过她的楚迟一下又蠢蠢欲动,他按住她的腰,止住她的逃脱,低声说道,「昨日你昏得太快,现在得再继续修炼。一天得练上十二个小时,还有四个小时才满,而倘若只有我清醒的话,效率太低。」

        听他说了这话,谭烟恨不得马上晕过去,让他替自己修炼算了,但说晕就晕的本事她还没练就,於是男人又插动起来後,她又爽到自动扭起臀部,配合着男人的动作。

        不过才一晚,小穴就自发学习了怎麽更爽的姿势,臀部不断转动摇动,让男人的狰狞肉棒在穴内四处挤压磨蹭,这认知让谭烟羞得不行,可她怎麽也停不下来,身体想要的慾望太强烈,而男人的冲撞又太舒服。

        矛盾的状况让她又哭了起来,呜呜噎噎的叫着,一直浪叫喊着楚迟的名字,就像是渴望到不行的求欢。

        「怎麽又哭了?」楚迟一边扭腰干着她,长指一边温柔的替她抹泪。

        「不……我……呜呜……楚迟……哈啊……」她连一句话都说不全,才说了一个字,就被他撞没了,爽到头皮发颤,脑子里一片空白。

        「被我肏哭了吗?」男人又问。

        谭烟呜噎嗯叫,眨着眼睛,泪水还是一颗颗的掉着,看得楚迟轻叹了口气……女人果真是水做的,瞧她下身泛滥成灾,整片床就没一块是乾的,可流了这麽多水,她眼泪也不会停下,上面下面都像泉水般冒着,真是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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