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怎麽能只有他被诱惑呢?
从她中了药开始,银夜就没有停止诱惑她,但她忍住了,直到最後关头,她还记得不准他完全插进去,如果不是他的阳精搞得她发疯,她早就有多远跑多远了。
银夜不高兴,只要一想起来就不高兴,他强迫的扯开她的眼皮,命令道,「看着我!」
谭烟很累,被快感折磨得濒死,但男人总有乱七八糟的要求逼着她,她不得不抬起眼望着他,不然他扯得自己眼皮好疼。
当看到她琥珀色的瞳孔只映着他的脸,银夜满意了,哑声低喃道,「嗯……看着我……我的女孩……不要忘记……不要忘记是我让你这麽快乐……」
四百年,银夜从一出生就被血契俘虏作为人类的奴隶,隐藏着所有的利爪,从来不敢有任何需求。
第一次,他想把什麽抓进手中。
其实,银夜早在母亲的肚子里就有了灵识,狰兽怀胎生子要数十年之久,他就在母亲的肚子里亲身感知着她的死亡……狰兽化形分外美丽,母亲的人形更是皎如秋月,只是狰兽为数不多,她身边只有一只雄兽,也就是银夜的父亲,被楚易杀了,剥皮拔筋,粉身碎骨。
而她母亲,是被楚易活活玩死的。
而他是被楚易剖腹拿出来的,被强行放光身上所有的血施加了血契。
所以,怎麽能叫他不恨楚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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