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露眉头一挑,当即表示“难道不是应该他给我这个大当家准备礼物吗?况且,我俩名义上都订婚了,就不用再准备什么礼物吧。”
“大当家,你是女子!给心悦之人准备礼物应当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福婶以长辈之姿,语重心长的教育着邝露。
“而且白先生多可怜啊,自他父母死后,这世上与他有亲缘关系的便只有一个你。现在你们俩既已然订婚,那大当家你这逢年过节的就要张罗着给白先生送些礼物,让他知道这世上还是有人牵挂着他,念着他,使他也不那么孤单…..”
‘原来这世上,他只剩下我了?’邝露想。
‘不过,事情有福婶说的这么严重吗?’邝露心大的想,又默叹口气,‘唉!怎么自遇到这个白润玉以后,事情就这么多呢!我上一世是欠了他啊!’
邝露听着福婶喋喋不休的唠叨着,话里话外都是怜惜润玉的身世,暴躁的一撩头发,“福婶,你就看着准备吧!”
“那不行!这礼物要大当家亲手准备才有意义!”福婶用如看负心汉的眼神看着她。
“那怎么办!福婶你又不是不知晓我,你让我打家劫舍、杀人放火,我行!我在行!但女红啊琴棋书画啊,那些女孩子讨人喜欢的功夫,我实在半点不懂。福婶,你就帮帮我,帮我随便绣个香囊或什么的,你看行不?”邝露与福婶打着商量。
“不行!”福婶一口拒绝道。
待缓了缓语气,福婶提议道,“要不,大当家你去山下逛逛,为白先生挑选些礼物,像玉佩啊、发簪啊就很好,不过最好是素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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