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书房待了片刻,便被福婶唤去用晚膳。用了晚膳又回了书房,等到了二更时分,润玉熄了灯,去了凉亭喝茶,一杯接一杯。
如此,一人坐在凉亭喝茶,一人趴在屋顶数蚊子,二人生生熬到了四更时分。
邝露在屋顶被蚊子叮咬的实在受不住了,便下了屋顶,装作刚回来的样子。
进院子,她便直奔凉亭。在润玉对面坐下后,倒了杯茶一饮而尽,便开口了。
“你到底在干什么。”邝露问。
润玉低头轻笑出声,“比我预估的时间短,我原以为邝露你还要等几日才会问我这个问题呢。”字字珠玑,仿佛胸有成竹。
“所以,你到底在干什么。”
他正了正脸色,语气轻柔,“润玉一介书生,虽阻止不了邝露你去……去那相公馆,但作为你的未婚夫,等你回来,我还是能做到的。只有你平安回来,我才能安然入睡。如此我便夜夜候在这儿,等你回来。”
“你这是想管束我的意思?”
“润玉不敢,去什么地方是邝露的自由,润玉唯有在卧虎岗等候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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