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邝露是被院子里的吵闹声给惊醒的。

        正是那三年难得一怒的旭凤正在骂人。原是今早旭凤起床便发现,润玉昨夜走了,和绘稥一起。

        愤怒、悲伤、失望等复杂情绪汇在一起,心底怒火急待发泄的旭凤,便把润玉屋子里大大小小的摆件给砸了个稀碎,边砸还边骂。

        什么“狼心狗肺啊”“负心汉啊”“白眼狼啊”全从他嘴里蹦出来了,邝露想,若不是旭凤骂人的辞藻实在缺乏,说不得还能骂的更难听。

        旭凤砸碎了所有的摆件,还不解气,便两脚踹坏了润玉房间的门,砸了门口的缸。

        听闻旭凤如此反应,邝露也没起床,只静静的躺着。

        其实,旭凤想岔了,润玉是跟邝露道过别,就在昨晚。

        昨晚,仍是清风朗月的夜晚。邝露一身玄衣,坐在院子的凉亭里,静静的赏着月,似陷入了沉思。

        而润玉屋子的烛火,明明灭灭,一直照着,映在窗上的身影一动不动,在屋内枯坐着。

        四更时分,润玉自屋子里走了出来,在凉亭坐下。

        “露儿……我们成婚可好?”润玉语带乞求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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