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看着手中的赤羽令,脚下一个踉跄,险些坐倒在地,脸色惊慌,“你一直知道?”

        邝露扶起他,轻声说,“知道。”

        润玉一把甩开邝露的手,厉声质问,“那为什么不拆穿我?为什么不赶走我?看我像跳梁小丑,很欢喜?”

        随即似想到什么,又道,“是了,你从来都心如明镜,却从不曾在乎这些,包括……我。”

        他细细磨揩着手中的铜牌,自我嘲笑的说,“所以,这也是你一直拒绝我的原因?”

        邝露不知该如何应答,是也不行,不是也不行。

        他继续质问,“你无视我的真心,拒绝我的求爱,就是因为你觉得我是为了赤羽令接近你?觉得我对你没有真心?”

        而后歇斯底里的大吼着,“是与不是?”

        邝露沉默着,可这沉默让润玉更为神伤,脚下踉跄的倒退了两步,苦笑一声。

        喉头酸涩的说,“邝露,你是不是眼盲啊!”上前一步,一把抓住邝露的手放在他的胸口,“你难道看不出来,它为你心动,只是因为你是邝露,不是因为你是赤羽令的主人,它才讨好你,示爱于你!”

        “只是因为,你是邝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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