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朝军觉得自己一颗心如坠深渊。

        身体也一阵一阵地发冷。

        在这两天之前,他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快要死了。

        他一直都以为自己还值壮年,他还四十五岁啊,平时身体也一直都挺好的,公务能干,在夫妻生活这种事上也还是精力无限,都不觉得有什么衰老感觉。

        但是为什么突然间就几乎被宣布了死亡?

        “那行,朝军也需要休息,我们这么多人在这里吵着他休息不好。”孟大伯率先站了起来,其他人也就都跟着站起来了。

        “我们先回去,东海,让宝源在这儿帮忙,有什么事尽管使唤他。”孟大伯现在看起来很是慈祥温和的样子,“朝军也不用太难过了,听医生的,一定能治好,放宽心。”

        孟老和孟朝军父子同时露出一个苦笑。

        达到目的的孟家人又如潮水一样地涌了出去,这病房里总算是归于平静了。

        “叔,昔年怎么还没来?”孟宝源问了一句。

        孟朝军看向父亲。

        是啊,不是说一早就已经打了电话给他,孟昔年也很快地应了好,说要请假回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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