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修道之人常谈天人合一四字,也许江湖人物梦寐以求的也是这种至高无上的境界,但是至少逸今为止,还没有听说过谁达到了这种境界,在岐黄宫的记载里,也没有说hua落痕修炼冲过了最后的大关——
因为没有人心甘情愿地为他而死,刑天之逆自然也无法修成。
她相信楚玉之前的落败是因为独斗群雄消耗了太多的力量,加上红绡,应该就不会有任何问题,但是在她被刘永诚几人团团围住时,场上两个一切以她为中心的男子难免乱了方寸,楚玉甚至虚晃一招,就想脱出披着“父亲”之皮与他纠缠的某人钳制,上来救场。
孰知hua落痕的执念深得有些出人意料,竟拼着受了红绡一掌,依旧如跗骨之蛆贴着楚玉,也不知他用了什么法子,倒借着红绡的掌力迅速追上楚玉,手脚跟柔韧的柳丝一样异于常人地扭动,紧紧缠住了他的身体,将脸也贴上了他的后背,喃喃道:“泉,别走!不要再离开我!”这种口气跟语气,惊得红绡头皮发麻,他刚才那一掌虽说尚有保留,但一具血肉之躯,就算修成了金刚不坏之体,也必定五脏受损,根本不可能不受重伤。
然而这个诡异的“楚留香”连眉头也没皱一下,那一掌好像打进了一团无比巨大的棉hua堆,一去无踪。
这是什么武功?
楚玉却顾不得研究此人的武功,被一个大男人如此抱住,而且这人还是父亲的相貌,说着情人间的话,任是谁都会濒临发狂。
他探手拔下挽发的墨玉簪子,一时长发如瀑布般流泻,无与伦比震撼人心的美,令得一众男子都心有戚戚焉,觉得这个诡异的“太傅”竟然会恋慕上自己的儿子,委实也怪儿子生得太过美好。
殊不知此时楚玉胸口气闷,恶心得想杀他一千次都不够,手中簪子毫不留情地深深刺入胶着在腰上的手,然后一划拉。
一股乌黑的血自“楚留香”苍白的手臂上冒了出来,黑白相映,是一种接近死亡的炫目。
血怎么会是黑的?
不仅近在咫尺的楚玉惊诧,追上来的红绡也呆了一呆,心中千回百转,忽地向那人一抱拳道:“我乃岐黄宫渡梦座下开山大弟子,若是祖师爷,还请明示,以免弟子做下欺师灭祖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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