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连忙跟下车,想要把她扶起来,可是女孩在站起来之后就拼命挣扎着,踉踉跄跄地往公路边缘逃去。

        哈利也走下车,他往德拉科手上塞了一支绿色的、削尖了的铅笔。

        “杀了她。”哈利凑到德拉科耳边轻声说道。

        德拉科茫然地握着手里的铅笔,“不,”他软弱地拒绝道。

        “你难道不讨厌她吗?我能看得出来,你很不喜欢她,她跟那些强迫你做你不喜欢的事情的人有什么区别,他们只想永远将你囚禁在他们自认为是正确的世界里,”哈利低语道,“杀了她,你就可以得到自由,永恒的自由——”

        “自由……”德拉科恍惚地说,他看着倒在公路边缘不动了的女孩,慢慢走到了她身边,“要怎么做?”他喃喃地问。

        哈利覆盖住他的手背,将他的手搁到女孩的脖子上,“感受这脉搏,多么脆弱——很简单的,在那么柔软的地方,就跟切一块室温黄油一样轻而易举。”

        德拉科攥紧了那根铅笔,他把笔尖悬在女孩的雪白的皮肤上良久,“我做不到,”他最后说,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第一次都很难,”哈利耐心地说,“可这都是你必须经历的,我知道你一定可以做到的——这黑暗就天生存在你的基因里,我从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是一个绝佳的同伴(partner)②,你将会属于我,但是在那之前,你还需要最后一个仪式——杀了她,你就会得到自由,你就可以了无拘束地行走在这美妙的日夜之间——NOW,DOIT.”

        在激烈的情绪碰撞中,德拉科感到他的的世界变成了一片片剥离感强烈的色块,而他则是徜徉于其中的万千微粒,这些日子以来的挣扎和反抗,疲惫和恐惧都消失了,冥冥之中有一个声音告诉他——这,就是解决一切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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