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病好很多的我,和尤信渊,以及信嘉哥一如往常的出门,一起去学校。
但今天尤信渊有些反常,一路上都不开口,说什麽他都心不在焉的。
和信嘉哥相视几秒,见信嘉哥抬起手拍拍尤信渊的肩膀:「你从昨天回来就怪怪的,怎麽了?」
尤信渊昨天放学回来就怪怪的?
发生什麽事了吗?
听言,我紧皱着一张脸,尤信渊也看到了,随即撑起笑:「没事啦,就这两天小考有点多,考得有点差,被老师说话。」
恍然大悟,信嘉哥微微一笑:「不懂可以问我。」
真的,是因为这样吗?
虽然有些狐疑,但我还是信了,这话题也就此打住。
搭校车都很早到的谊心,一见到我进教室就冲上前来关心我的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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