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派我来给您送个把柄,好解戴大人的燃眉之急。”沈怀南道。“这罪名既是御史台的,也是太nV的。”
“哦?”
沈怀南轻笑:“大人可知年前太nV的贴身nV婢幺娘,在众目睽睽之下,掀了清白男子的筚篥?”
戴弦顿了顿,对沈怀南道:“自然记得。”
幺娘掀筚篥的破事也算轰动一时。
年前渠州刺史携家人入京述职,儿子却在东市被幺娘这个奴才掀去筚篥。那少年郎也是个贞烈的,一回家便悬梁自尽。
按《大楚律》,除却节日庆典和花街酒肆,男子不得以真面目示人,而nV子亦不得当街掀去未婚男子用于遮面的筚篥、羽扇、面具,毁人名节。
听闻渠州刺史为此事几上御史台,皆被扫地出门,兴许是心Si,再往后便没了她的声息。
戴弦看了看沈怀南,“渠州刺史家的?”
“刺史长子,”沈怀南道,“Si的是小人胞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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