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没能得逞,他抓住了她的脚。

        陈一乘劝道:“可以了,不要闹脾气。”

        玉伶更是气急败坏:“把我锁在这里和把我锁在你床上有什么区别?!你就只会看着我,去哪里都要叫人看着我!”

        “我为何不能出门?我想去哪为何要和你说?!我身契没了,我自个儿撕的!你拿什么管我凭什么管我?!”

        玉伶朝陈一乘吼叫一通,还闭了眼来乱蹬乱踢,像个烂泼皮一样不讲道理。

        喊着喊着还委屈上了,自己的鼻子一酸就知道气势将尽,趁着还没哭出来,连忙把扔在地上的薄毯捡起,在床上裹成一团背过了身去。

        陈一乘半天没说话。

        发泄过后的玉伶虽说心情好多了,也知道自己就是在胡言乱语,但就是这无从说起的怄气让她今天像是吃了Pa0仗。

        她以前不会这样的。

        “我说了不会拘着你,你想要去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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