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风裳回来了,对上官巳曼回话:“袁大夫诊治过了,说腿上有点问题,先养着看看,若是半月内还不好,便要针灸治疗了。”
上官巳曼点点头,“风裳你吃饭没,没吃便去小厨房做点。”
风裳笑,“昨晚还剩点菜,我扒拉一下就成。”说着便要走,似又想起什么,转身的动作有些犹豫。
“怎么?”上官巳曼偏头问她。
风裳纠结了一下,道:“我瞧着七少爷,好像……没午饭吃,那小厮出去抓药了,照顾他的下人到我走都没个影儿……”
“七少爷?”上官巳曼反应过来,“你说上官是甄啊?”她撇撇嘴,真是有够惨的,“我已和母亲说了,再去cHa手也不好,母亲应是会处理的,现在就让他先饿着吧。”
风裳“哎”了一声,出去了。
吃完饭就困,上官巳曼趿着鞋走到床边,刚想爬上去,又想起要做梦的事儿,对水佩道,“待会我要是梦魇了,你就把我喊醒。”
水佩端了秀墩到她床前坐下,“小姐睡吧,我在这儿做绣活儿守着。”
“嗯。”上官巳曼打了个呵欠,脱了外衣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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