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也只能松开手,任由紧致的穴一次次把肉棒吃进去,发出“咕叽咕叽”黏腻的水声,刚刚射过的龟头十分敏感,穴内被精液润滑地更方便进出,带来的快感更甚第一次。

        “啊……别、别动了……呜……”少年用手臂挡着脸,就算想要克制呻吟,颤抖着的尾音早已出卖。

        “会长大人?恕属下冒昧,您身体不舒服吗?”风桐的声音响起来,带着犹豫。

        施若涵将臀部抬起,只纳入一个龟头,又摇晃着坐下,让对方身体都带上些颤抖,她用气音命令:“告诉她,会长现在在做什么……然后,让她走。”

        她很少在玩偷奸的时候真的给对方没脸,但圣语者做了太多消磨她情感的事。

        这不是灵肉交融的享受,而是她单方面的羞辱。

        少年胸腔大大地起伏了几次,稍微抬高音量对外面的人说:“我在……呼……在做爱。你先、先离开。”

        在做爱。

        真的说出来了。

        “等、会长大人……?好吧,属下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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