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不想射。
不想继续进行这种罪恶的运动。
可喉咙太干了,身体太软了,他只是被动地承受着刺激,哪怕用尽全力绷紧囊袋,那里也只能传来瘙痒与射意。
“不……要……”
自己到底有没有好好地说出拒绝的话。
那人摇啊摇,直让他的身体颤抖得更凶,最后射了出来。
近乎绝望地败给男人的本性,这次身体终于听话地流出眼泪。
仿佛前十年的自束变成泡影。
“谁……?”
他心中涌起无穷的力量,想要质问对方的身份,可依旧动弹不得。
听到这个字的时候,那人终于坐了起来,光洁的裸背上散着发丝,有液体顺着脊柱滑入股沟,沾染了体温后流在他的腹部,让下体又一次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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