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安cH0U搐着,眼泪已经是流乾了,纵使再难过也挤不出一滴泪水来。他微微低下头看向被继母扔到一旁那写到一半的作业。

        他跪在房门外已经两个多小时,双腿失去知觉倒下,他撑着地板不敢倒下。

        自从父亲再娶了续弦回来,他再也没见过父亲正眼看他一眼过。

        他夜夜被罚跪在房门外,继母刻意把门留个空隙。

        还是小学生的白苏安听着房内传出帷薄不修的男nV声音,他曾试着摀住耳朵,可那声音依旧传进他的耳里。

        父亲的威严在他心里已荡然无存??。

        父亲对继母的所做所为不以为意,冷漠的让他小小年纪无所适从。

        不知不觉他昏睡过去,隐约感觉到有人靠近他将他抱起来放回床上。

        他张开眼看着那个人的背影开口问道:「为什麽要帮我?」

        那个身影回过头转过身来到他的床边。

        那个人说道:「别怕,有些事情习惯了就好,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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